我的父亲和母亲,关于我的父亲和母亲剧情介绍的介绍

日期:2020-03-09 09:24:57 来源:互联网 编辑:小美 阅读人数:459

人间四月芳菲艳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走近四月,总有思绪飘飞,渐暖的空气弥漫着难以忘却的情怀。

又是一季芳草绿,又是一年清明时。 藏于心底的那一份眷恋,隐于日子后面的那一份思念,在这个时候氤氲而起。父母的爱恨愁怨,父母的酸辛一世,这个漫长故事的开始,还有他们过往云烟般的一生。父母在,人生尚有来处。父母去,人生只剩归途。 父母走了,一切皆成记忆。

母亲生活在一个传统的家庭,舅爷、舅婆和舅舅。母亲没有姐没有妹,这是母亲一生孤独孤寂,常常悲戚没有一个人能倾诉知心话的原因。

在我的印象里,舅爷很严肃,也很刚正。舅爷当过民兵连长,解放初去北京受过的接见,还从手中接过一杆长枪和几本书,这是他一生最为自豪的事。舅爷一生把这两件珍贵的礼物当作宝贝,一直把它们悬挂在炕头的墙壁上。那几本书用布包裹严严实实,都已经泛黄。以前去舅家走亲戚,我们这些孩子从不敢轻易去碰一碰。

舅爷一辈子光明磊落,从不占公家的便宜。凭着舅爷当时的名气和实力,在公社给舅舅安排一个工作一点问题也没有,舅舅最后还是当了一辈子农民。方圆十里八村,人人都知道舅爷的大名,不管哪个村子有热闹,有大型活动,还是乡会庙会唱戏,舅爷总是闲不住,自愿拿着长长的竹竿维持秩序。为此得罪了不少人,母亲也曾多次和舅爷发生争执。从我记事起,很少见过母亲和舅爷说几句话,偶尔的一次语言交流,其结果就是一番争执,特别是舅婆去世后,很少见母亲去看舅爷,他们之间的语言交流就更少了。

舅婆是个和善温暖的人,对我们很好。舅家离街道比较近,舅婆常带我们去街道玩或者赶集,给我们买喜欢吃的东西。舅婆认识的人很多,每次去街道都有熟人打招呼,我们也常常受到优待。母亲那时唯一能说心里话的只有舅婆了。舅婆去世时,母亲三十多岁,那年我还在读小学,弟妹更小。

那是一个贫穷的时代,女孩子能坚持读完书的人很少。在苦难的生活岁月里,母亲依然勤奋好学,自强自立,用自己的智慧,凭借自己的努力,完成了学业。那年母亲读完完小,被分到镇医院。像多数人一样,母亲有着那个年代的激情飞扬和梦的追求,是那个年代的新型女性和佼佼者。

对母亲最初的印象至今记忆犹新。那是两三岁时的事情。公社还设在大堡西头,是后来大队部的原址。是开会还是培训,已没有太多的印象,只记得一个洋派、漂亮的年轻女子,穿着流行的列宁女装。她带我去二楼就餐,那么多的人,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面。那个飘逸、温婉的女子牵着我的手,一路走过去跟人微笑着打招呼,像花儿一样的可爱迷人,给我找座位,给我打饭菜。看着她在我面前忙来忙去,那时的我一定很幸福,这个年轻、娇美的女子,她就是我的母亲。这个美丽记忆一直以来都珍藏于我的心里。

父亲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,有哥有姐有妹,排行,生性老实而不被他的兄弟姐妹看好。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罢了。

人有心眼,天有天眼,父亲还是被上苍眷顾,成为一名铁路工人。至今老屋的墙上还保留着父亲和他的工友们的合照,一身军装,帽徽领章的光泽还依稀可见。看着照片中的父亲,我一直在想,那时的父亲一定很气派,也一定很风光,不然怎会遇到母亲,怎会有后来和母亲漫长几十年风风雨雨的姻缘。不管生活咋样,富贵还是贫穷,父母给予我们生命,给予我们一个家,这辈子都是要铭记在心。

六十年代初,面临自然灾害,政府减员,父亲响应国家号召,去很远的凤县做木匠工。为了家庭的和谐稳定,后来舅爷找关系,托人,把母亲调离出医院,回家务农。

命运就这么奇怪,让人有了梦的开始,却不让人拥有完美的人生。母亲后来曾不止一次的在我们这些子女面前说起过,说她的梦想,说她的追求。每次说完母亲总是神色黯淡,最后剩下的只有无声的叹息。我能感受到母亲内心深处的不甘心,也能想象出那种心在刺痛的感觉。悲伤或者流泪,已发生的不再改变。母亲学会了接受,学会了面对。至今,我一直佩服母亲的勇气,感念母亲当初的决定,给我们一个完整的家,一份的母爱。

在记忆中,母亲一直很能吃苦,心灵手巧,勤劳持家。

在父亲常年在外做工的岁月里,母亲靠自己瘦弱身体,支撑着一个家,抚养着年幼的子女。那时交通不便,父亲一年回家的次数很少,里里外外的家务农活都落在母亲的肩上。村子坡地比较多,时值农业学大寨,生产队派男女社员平地,每家每户都要出劳力。每天劳动量很大,用当天拉架子车运输土的趟数记工分。全劳十分,母亲每天的劳动只计七分。那时我们吃的用的等费用就是亲一天天地勤苦劳作。

母亲剪窗花的技术很高。那些五颜六色的彩纸,经母亲的手那么一折叠,都能剪出漂亮的图案。每逢过年过节,家里木窗框上都贴满窗花。村里的小媳妇老太常跑来家里向母亲讨教。

母亲没学过裁剪缝纫,却能裁出漂亮的衣服。以前我们一年四季穿的衣物大多是母亲自己裁剪缝制。最喜欢那件母亲用花手帕做的裙子,我穿过,二妹穿过,三妹也穿过,至今保存的旧照片中,就有一张三妹穿着裙子的全家合影。

纺线、经布、织布,每一件活路母亲都会。在村里,母亲经出的花布、床单图案最好看。至今我的衣柜里还保留着母亲曾经送给我的床单,舍不得铺,那是母亲一梭子一梭子织出来的。

有一年暑假,碰上母亲经布,母亲最好的姐妹前来帮忙。母亲让我替换一下姨,我坐在经布机上,心不在焉地卷着着枡子,说着话聊着天,卷出的线松松紧紧。母亲耐心告诉我织布用的纬线、经板、卷线的使用的方法。我一句也没听进去,心里常想以后谁还用织的布。其实不管哪种生活,都有它存在的理由。只是幼稚的想法给懒惰找个借口而已。

我们姊姊妹妹多,家里一年的花费大。很多时候,我们的生活花销包括读书的学费,都是母亲带着我们挣取的。那时做的最多的事是用玉米壳编编子,缝地毯。在还没放寒暑假前,母亲就已准备好玉米壳,用硫磺熏好,剪去玉米壳顶端的把头。母亲带领我们起早贪黑,从早忙到晚,有时饭都顾不上做,做了饭也顾不上吃。

那时的工作量用丈来衡量,每天我们每人要编好几丈,所有编的玉米编子都是母亲一人缝完。不管有多累,不管有多晚,母亲都要把当天的活做完,赶天亮去乡供销社验收。记忆中母亲右手中指上戴的顶针不知换过多少个,手被刺破多少回,也记不清熬了多少个通宵。

父亲没有读过书,不善言辞,虽然有时急躁,但对子女的爱却是真真切切的。记忆中,父亲肩上的担子似乎一直很重,繁重的体力劳动似乎一直与父亲有缘。我是家中老大,自小瘦弱,不能替父亲分忧,两个妹妹虽有力气,但在农村也只是杯水车薪。一年两忙,一切的农活都要一件一件地从父亲的手指尖儿划过。

父亲承担着一家人全年的吃穿费用,辛劳中的父亲依然没有递减对子女那份朴素的爱。那时校园里盛行打乒乓球,父亲就用三合板给我们做了一副球拍。父亲很稀罕两个弟弟,干完农活回家,有时也不去休息,用他的木匠工技术给弟弟们雕刻陀螺,木抢,木剑,那时着实让两个小弟神气一番。暑假弟弟们去拔猪草,父亲怕弟弟们受累,就用木料给弟弟们一人做了一个独轮车来推草。一下子惹来很多乡邻,前来要父亲给他们的孩子也做个。父亲生性热情,从不拒绝上门求助的人。

漫长的暑假,有做不完的家务,每天最开心的是,快晌午时向村口张望等待,最盼的是父亲背着草背篓,从远处地平线那端蹒跚着归来。父亲的草背篓每天好像都会变花样,每天总会给我们带来惊喜。

父亲识字不多,但见多识广,帐行清楚,做事有度。在那时,总觉得父亲好像啥都懂。母亲常说:“是个能家子,放在农村都可惜咧”父亲很不赞成女孩子读书,但对我却是例外。考大学那几年没少给家里添麻烦,年年让父母担惊受怕,还曾让父母负债劳累。

那年高考,好不容易超出录取分数线,眼看着都九月份了,还没接到录取书。父亲托人打听招生办设在户县,就带我去咸阳转车去户县县城。父亲没有出过远门,第一次坐长途车,一路上一直晕车。父亲本来体质就不好,肺清闻不惯汽油味。走完那段长长的路途,需要多大毅力啊。

拿到书的那天,父亲紧锁的眉头舒展了,一个人躲在后院,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,为我做了个木箱,漆成粉红色。那时城里人流行穿蓝色的大氅,还有人戴着眼镜。父亲心里想这就是城里人的样子。晚饭的时候,父亲说:“明天去街道给娃做一件蓝大氅,配一副眼镜”至今父亲的那句话还被乡邻传为佳话。那时父亲心里一定也在想他的女儿从今以后也是城里人了。

如今父母已离我们而去,之前他们之间一切的不平等已随时光的流逝化为云烟。不管岁月如何,不管岁月留给我们的是悲是喜,是苦是甜,父母永远是我们最亲的人。

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:

母亲

母亲,是子女对于双亲中女性一方的称呼。在社会学上,母亲可指养育与教养子女成长的女性。在法律上,女性也可以经由合法的渠道,领养子女,或与有子女的男性结婚,进而成为该子女的法定母亲。经领养而成为母亲的称为养母,与有子女男性结婚而成为母亲的则称为继母、後母或晚娘。在生物学上,子女体细胞中成对的染色体,有一半是由母亲的卵子的提供,因此可借由DNA分析来辨别亲属关系,且父亲精子与卵子结合时,只有提供细胞核的遗传物质,因此子女细胞中粒线体的DNA皆来自母亲,可由此来判别母系祖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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