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定线索再选图
常见的做法是先挑出自己最满意的十来张,再想办法排顺序,结果往往是一组风格相近却说不出什么的图。反过来更有效:先用一句话写清这组图要让人读懂什么,是时间推进、空间转移、同一动作的不同阶段,还是几种情形的并列。线索定下来,哪些图该留、哪些图再好也与本题无关,就变得好判断了。
线索写完之后,给每张候选图标一个它在线索里的位置,而不是标一个「好不好」的分。位置重复的图先合并,缺位置的地方再考虑是否补拍。这样选图从审美判断变成结构判断,讨论也更容易说清分歧到底在哪。
起幅、转折与收束
一条线索通常需要三种角色:起幅交代对象与环境,让看的人知道自己在看什么;中间部分给出变化或对照,把线索往前推;收束把前面留下的疑问合上,或者有意留一个能被理解的余味。三种角色不必平均分配张数,但每张都应该能回答「它在这里做什么」,答不上来的就要考虑撤下。
节奏也靠相邻两张之间的关系形成:远近、明暗、动静、疏密的交替,比连续几张同景别同强度的图更能让人读下去。排完可以把缩略图按一行铺开,只看整体的起伏,再回到单张检查细节。顺序一改,含义常会跟着变,这一步值得多试两遍。
图注别替图片下结论
图注的任务是补上画面里看不出来的必要信息:时间、地点、人物身份(在获得同意的范围内)、事件背景与拍摄者。凡画面已经说明了的,不必再复述;凡画面说明不了、需要推断的,就写明「据什么材料」,不要写成确定事实。
尤其避免在图注里替被摄者表达情绪或动机。「一位观众露出笑容」是描述,「一位观众感到欣慰」是推断,两者不该混在一行。组照往往附带一段总说明,那段也要和单张图注口径一致,别出现前后对不上的时间或地点。